♂? ,
这年下能吃饱饭都不容易了,放炮烟花什么的就别想了,吃完饭,庄有田送了两老的回去,二伯家的女眷们都睡在这边了,男人们都去大房那边和两老的睡了。
晚上的时候二伯母摸着软绵绵的被子惊喜的问道:“二乔,弄到棉花了?”
二伯母和庄家其他人不一样,她坚持叫所有孩子名字,不叫什么大妮儿,二妮儿狗蛋子,毕竟孩子总要长大走向社会,那些乡村名字小时候用一用可以,大了叫出来让孩子尴尬。
二乔笑着从炕沿边上放着大大木箱子里捞出来一床新被子道:“是呢,弄了些丝绵,家里有块好布和何秀换了些粗布回来做了几床新被子。”
问玲玲还没听说过丝绵,不由的伸手去摸,二乔则从箱子里又拿出来一破布缝制的布袋子来,递了过去。
问玲玲打开一看不由感叹道:“哎呦,好白啊!”摸起来还弹弹的,不由问道:“二乔这哪里来的,很贵吧?”
二乔摇头道:“换来的,不贵,这丝绵就是一种工业品,做枕头棉袄用的,没棉花好!”
一旁的庄欣噘嘴道:“我觉得比棉花好!”比棉花可白多了!
二乔爬上了炕,把褥子都铺好,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