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在这家名叫“小裤衩”的电子商务公司的运营二部做网页美工,有两年的电商美工经验,算是熟手,工作效率还过得去,因此,时不时会闲的蛋疼。
他的电脑和手机上开着私信、企鹅、青蛙旅行等七八种休闲工具,靠着这些休闲工具填充着他那一天到晚都寂寥的心。
沈欣给沈思燕留了言,对方的企鹅一直亮着,却一直没有回复,另外加的几个号,也只有一个名叫“最后一次”的网友给他回了话,开价4500,还附了一张看不出真假的艺术照和一张体检化验单。
“最后一次”催了几次,沈欣回了一个“开会”状态,把对方一直挂着。
在沈欣那脆弱而猥琐的内心深处,他对今年上大三的沈思燕难以忘怀。虽然,沈思燕从来没有透露过对外出租过几次,但是,从小受到三从四德教育的沈欣却将自己的初次献给了沈思燕。即使沈思燕绝情地打掉了他们的无爱结晶,沈欣也没有责怪过她。他甚至到航天大学沈思燕的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冻得鼻涕直流,把一包纸巾擦完了,袖子也抹亮了,才依依不舍地掉头离去。
电脑上挂着的企鹅闪了一下,沈欣点开一看,沈思燕终于回复了。
沈欣像中了双色球大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