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在柏博的大脑闪现,他的大脑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断掉了所有的思维。
他的心狠狠抽痛着,杜曦吃避孕药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杜曦和司空翊做过了。
反正不是他和杜曦做过了,如果杜曦怀孕,那个人只能是司空翊!
他唇抿成了直线,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痛,一下下地撞到他的肋骨上,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真的会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走进药房,查看杜曦吃了什么药。
他想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吧。他从来不计较杜曦以前的事,因为那是在他们认识之前,他之前也有过不少的女朋友,他没权利苛求杜曦什么。
然而,杜曦却在他们都决定要结婚的时候,和司空翊滚在一起。
说不出的恨席卷在他的心口,他恨司空翊和他抢杜曦,也恨杜曦对他撒谎!
他折身走出药房。
药房里的服务生,看着男人走出门,唇角勾着微笑,她的手心攥得紧紧的,走进药房后面的更衣室。
药房里有监控,所以她才不能和柏博明说,只怕被老板抓到她拿人钱。
她跑进更衣室里,数手心里的钱有多少,当她点清楚金额,高兴得合不拢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