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易寒目瞪口呆。
翁文华摸着唏嘘的胡渣,一脸得意:“为师亲自出马,果然顺顺利利,不止把事情办成,还省了不少钱!
要是你这个傻小子过去,以你的性子,怕是直接把一包袱钱部塞过去了吧?你要是真这么做,我估计井长老也是不会嫌多的。”
“哈哈!”易寒大笑两声,拍马屁道:“师父英明神武,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我对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停!”
翁文华一字吐出,易寒顿时闭了嘴。
翁文华点了点头,说道:“说人话。”
“师父,人家好崇拜你哦!”
“行!收!”翁文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我告诉你井长老的住处位置,你过两天去找他吧!到时候他有时间。”
“好。”
……
两天后,易寒按着翁文华所说的地址,在天煞山中兜来转去,找到了井志业的院子。
敲开门,出来的是一位蓝色衣服,发际线比较高,但是看起来还是很英伟的中年男子。
易寒恭敬的弯腰行了一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