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古怪的声音,刺耳而诡异,洞彻到先机的秦涛迅速展开了自己的能量,出于本能的站在了第一前线。
“退后!这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战斗级别,擦亮眼睛看好了,偃甲里还有很多虫子,果然你和苗疆也有一些关系,之前被干掉的那个白岳,说不定还是你的晚辈呢。”
场面异常尖锐,却谈不上剑拔弩张,只因为老怪的表现出奇的反常,仿佛看透了下一招秦涛的攻势,一举一动都古怪无比,这份冷静倒是和自己的狰狞躯体完不符合了。
“没错,这是我们寨内嫡传的金玉蛊,看上去就像是美玉一样无暇,完美,当初老夫得到的时候也不忍心吞服掉,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大丈夫也没什么不可为的。”
老怪似乎是嘲讽,又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叹,从容不迫间,好像秦涛这些人反而才是邪门歪道,该被人过街喊打。
“至于那个小鬼,的确是和我有一些远房关系,只是正如你所见,为了苟活下去,本尊也算是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