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火道走去。
结果朝下放的时候,因为没劲了,齿盘刚刚碰到伤口,疼的我差点没将齿盘扔了,放到砖堵得简易火道上,里面扔了点干柴,随后又倒了点废油,蹲下来想都没想,直接拿打火机一点,没想到遇到明火,整个火道爆燃,瞬间感到脸被火燎了,随之一阵剧痛,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吭声,而是赶紧朝后推了几步,摸了摸眉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还好没有彻底hui rong,脸皮没烧破,眉毛没被烧完,哎呀,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1
随着废油慢慢燃尽,火势也慢慢小了下来,于是捡了一根比较长的树枝,小心翼翼的翻了翻,没有烧过的柴火,可是六月天玩火真不是个好差事,于是边烧边不停的骂着师傅,这个老东西,刚才没有被烧成鬼丈夫,等着破玩意烧完,老子该烤成小乳猪了,可就在边加柴边骂的时候,不知道谁轻轻的拍了拍我肩膀,随后笑着说
“好玩吗?”
听到这里我心想有病啊,大夏天的烤火,说好玩不,可当我扭头看的时候,却发现是大师兄,于是赶紧笑着说
“还行吧!最起码比洗八字轮舒服一些!不是在哪里清理刚刚拆下的那个吗?怎么过来了啊!”
只见大师兄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