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人,让姨去医院看一下,人家死活不去,昨天姨夫打打电话,我们就直接转院到市医院,不过现在都控制住!”
这时虽然很恼火,但是想到姐夫和姐姐,人家已经尽力了,再说如果话重了,姐姐回家肯定要受姐夫数落,我咬了咬嘴唇
“那姐夫和我姐先回,明天还要上班!晚上我和姨夫看!”
可是姐姐哭着死活不回,正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妈妈突然问
“霞,是不是娃回来了!”
听到娃这个字,我心如刀绞,因为从小到大,除了爸爸比较严肃,妈妈、两个姐姐和哥都叫我娃,可是这次妈妈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我强忍住眼泪笑了笑
“妈,我回来了!我每次打电话,不是都好着吗?怎么会现在这样子?”
妈妈笑着拉着我的手,当我坐到床边的时候,摸着我的头,这时我想起直到现在每次我回家头枕在妈妈腿上,妈妈总是不同的抚摸着我的头
“现在这么了?最起码我还能看到,哪天咱们镇上医院,让爸拉回去!爸才给姐和姐夫打的电话,最后姐和姐夫不甘心,一百多雇了车,先到先县医院人家说治不了,最后被硬拉到市医院!”
听到这里我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