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笑道。
“六哥。”鲁王宁王都喊了声,也是怒目扫向瑾王:“你差不多就行了!”
“什么叫我差不多就行了?我说什么了吗?你们可真是不知所谓!”瑾王不客气道,然后笑着看向跪着的怀王,道:“老六啊,这些年来真是三哥看走眼了呢,没想到你也是个中高手,那梁二夫人……啧啧,那可是绝色尤物,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就没有人不夸的,却没想到竟然被你搞上了,听说骚得很,跟她比起来,青楼的妓女都跟良家似的,那滋味肯定很销魂吧?”
这要是换一个人来说,那可真说不出这样一番话来,可是瑾王可不是那样斯文的人,尤其是难得遇上这样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
所以啊,什么难听说什么,可是叫怀王的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汁来!
鲁王宁王当然听不下去了,怒斥道:“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也不怕脏了你嘴巴!”
“怎么着,他做得出来,还怕我说呢么?我可是都听说了,那些家丁婆子闯进去的时候,那梁二夫人就骑在……”
“秦承临!”怀王几乎是咬牙吐出他名字来的。
瑾王笑了笑,道:“哟,看来老六你是真生气了啊,连你三皇兄的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