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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抬手摸了摸凉飕飕的手臂,“师傅,您看下店,我去里屋了!”
冰清没有回应,项安宁就当他默认了,回了里屋,看不到冰清那张冰块脸以后,项安宁才觉得整个人好了不少!
本以为,再过个两三天的话,事情就会这么过去,凌湘会和其她孩子一样适应孤儿院的生活。
没想到,当天晚上,大概七八点的样子,孤儿院院长忽然急匆匆的跑到了诊所。
“院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项安宁还以为孤儿院有孩子病了。
结果院长焦急的问。“师傅呢?”
项安宁和冰清以姐弟的身份在镇上居住,与此同时,大家也都知道冰清是项安宁的师傅。
项安宁指了指诊所的角落,冰清一整天都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从孤儿院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和项安宁说一句话!
看到院长到来,冰清终于抬头看向了院长的方向!
“白天们送来的小凌湘不见了!”院长急得直跺脚!
一整天冷冰冰的,看似对凌湘毫不关心的冰清猛的合起书。
“说什么?”
“这孩子实在是倔,愣是哭了一整天,怎么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