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特别有阳刚之气的感觉,以显示出,他是男人,真正的男人!他是带着枪的!
“我是男人!”思无邪异常认真的说。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啊,没有、胸嘛,这么强壮,当然是男人!”项安宁快笑死了。
既然她都知道这些,怎么她就不避讳一点呢!
哦!思无邪懂了,这些常识的东西,项安宁是知道的,只不过,她的思想停留在很单纯很单纯的阶段,由于没人教她更深层的男女之间的事,而岛屿又没有地方接收这方面的讯息,倒置她不知道只有夫妻才可以很亲密。
普通男人和女人是不能这么亲密的,除非他们要做夫妻。
“知道是怎么生出来的吗?”思无邪又问。
项安宁伸手,摸了摸思无邪的额头。“是不是有病啊?怎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每个人都是妈妈生出来的好吗?”
“那知不知道妈妈怎么会有?她的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呢?”思无邪说这个的时候,小腹聚起一股热流,但被他强压了下去。
他只是想给项安宁上个课,呃,说得严谨点,应该是叫生物课?或者,就青春期的性、启蒙课吧!反正,要教到这小妮子意识到男女有别为止,省得她将来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