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傲然,最后却成了我仇敌一般的存在!人,其实就是在这样或那样的事情中,慢慢成长的!”
项易漠搂住了钟灵儿的腰际,他宽大有力的手掌,缓慢的轻拍钟灵儿的背部,像哄一个小宝贝一样。
真难得,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他对她的耐心依然如初。
“可以不愿谅她,但得接受她是母亲这个事实!”项易漠又说。
钟灵儿点了点头。
她满是泪痕的脸在项易漠的肩上擦了擦,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项易漠的肩上,发现项易漠的肩上是触目惊心的黑灰,明明刚刚趴在项易漠肩头的时候,项易漠的肩膀的衣服就十分干净!
天啦,难道说!是她的脸脏!
突然想起以前每次从地下通道出来,都会满头是灰,刚刚看到项易漠和项宝贝的脸干干净净,她误以为自己的脸也是干净的,这下子发现项易漠的衣服脏成这样,她才意识到了什么!
钟灵儿突然跳下窗台,奔进了偏厅的洗手间中,当目光落在镜子上时,她简直傻眼了。
“项易漠!这个混蛋!怎么不告诉我!”
她刚刚顶着这样一张乌漆麻黑的脸、鸟窝一样的乱发,在项易漠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项易漠居然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