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她卖掉的人,不管如今生在何方,就别提了吧。
春季的夜晚,好冷啊。
寒风呼呼的。
钟灵儿只穿着白衬衫,搭着一件包臀裙,而且上衣纽扣还掉了一颗,裙角破了一块,钟灵儿捂着这两个地方,已经捂了一整天。
冷静了一会,才意识到脚好酸,酸得她再也走不动路了。
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手机,大概是掉在项易漠的休息室里了。
钟灵儿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郊区了,一眼过去,没看到什么人。
只有石头边的路灯和钟灵儿一样孤独的立着。
钟灵儿背靠在灯柱上,松开捂了一整天的裙角,准备整理一下掉了纽扣的上衣。
钟灵儿低头的时候,一阵不正经的口哨声传了过来。
“小妞,跟了一整天了……看起来很孤独啊,让哥几个安慰安慰如何!”
三个黑黑瘦瘦的小青年围了过来。
这几个人大约二十出头,头发染得一搓一搓青红黄绿紫的,一看就是市井小混混。
钟灵儿望着四周漆黑一片,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突然意识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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