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所以,也不敢实施。
听了这些以后,越发觉得,项易漠没有在骗她,反倒是她,总是自欺欺人,说自己是个少女。
“那真是太可惜了!以前灵儿最痴迷的就是学医了!”项宗印感叹。
餐桌上,项宗印一直要求项易漠和钟灵儿搬回来住,钟灵儿实在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
午餐过后,回到了久违的静香阁。
虽然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来住了,但是三天两头都会有佣人过来收拾,当然了,佣人也就是来做做卫生,对于静香阁里的一切,都还是保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样子。
一走进静香阁大门,就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春季静香阁院子里,百花齐放,扑鼻的香味,让人一阵神清气爽。
看到院子里的石桌时,钟灵儿的目光定住。
她居然能联想到项易漠坐在这里静静喝茶的模样。
“头会疼么?”项易漠连忙问。
担心这里熟悉的一切会刺激到钟灵儿。
钟灵儿摇了摇头。“不疼,这里的一切看着就很舒服!”
“熟悉吗?”
“好像是挺熟悉的,很亲切!”钟灵儿回答着,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