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漠蹲地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摸了摸钟灵儿的脸。
心里嘀咕,这女人脸怎么还这么烫。
照理说,已经给她搽完药、也顾及她的面子没揭穿她是清醒状态,她现在不该还脸红啊?
还有啊,这个女人眼睛睁这么大的盯着他看干嘛?不会是被花阿姨给打傻了吧?
“怎么摔下床了?”项易漠问着,伸手去拉钟灵儿。
钟灵儿再不上厕所的话,就要尿裤子上了,只好低声说道:“我想去洗手间!”
说上厕所好像很俗气,说尿、尿又好丢脸。
钟灵儿想来想去,就说上洗手间,貌似比较高大上一些。
项易漠拉起了钟灵儿。
钟灵儿双腿都在颤抖,根本站都站不稳。
被鞭棍打了一百多棍,打到皮开肉绽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项易漠突然弯腰,打横抱起了钟灵儿。
当然,他巧妙的避开了钟灵儿受伤的部位。
所以,钟灵儿落入项易漠怀抱的时候,头晕、腿酸,所有的毛病都消失殆尽,只有心跳声越发明显。
她想,她的心脏肯定出问题了。
项易漠直接抱着钟灵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