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傅繁听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然而越往后,她越无语,到最后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蔓清!”脾气没忍住,她手指用力戳了下江蔓清的额头,冷笑连连,“你真是……昨天骂你圣母后我还担心难过呢,深怕自己把话说严重了,可你……果然骂你圣母没有骂错!”
“我……”
江蔓清没法为自己辩解,只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什么?!”傅繁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我骂错了么?!你那行为不是圣母是什么?!是个人喜欢江聿琛就要让?他是东西么让来让去?!你……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她实在是气坏了。
气息不稳,胸膛起伏,尽管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忍住,但到底还是做不到。
收回戳她额头的手,双手改为抱胸,她毫不客气嘲讽:“江聿琛说得一点都没错,你想结束就一声不吭结束,想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想把他让给别人就替别人安排,你把他当什么了啊?凭什么什么都要你来决定从来不问问他的意思?!”
“我……”
“你什么呀?!这么多事儿,你还想着自己要重新开始他就必须得答应,必须立刻对你温柔?”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