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湿了个彻底,而当晚向来身体很好的他发了烧;
他在她进入高中第一次月考没考好时参加了她的家长会,不仅替她隐瞒了下来,在之后的每个晚上都会监督她复习,想办法给她补习,直到下一次她冲入年级前一百;
他在她第一次来例假手足无措尴尬要死时亲自去超市给她买了一堆卫生棉,各种牌子日用夜用多有,还笨手笨脚但不失一贯高傲地给她煮了红糖水让她喝下……
一件件,一桩桩,都袭来,清晰如昨日。
后来,她大胆表白逼他和她在一起,半撒娇半威胁让他答应了很多事,那是一段再甜蜜不过的时光。
可再后来……
是他的指责。
指责她不信任他,指责她从来爱的只是她自己,指责她对他不过是心血来潮玩玩而已,指责她把他让来让去,指责她……
她想躲,想解释,想否认。
可他的声音,他的那些冷漠的话,无论她躲在了哪里,以什么方式躲,都躲不掉,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击溃她的防守,然后将那些话一字字地强行刻在她心上。
只为了……折磨她。
而梦中的最后一幕,是他冷漠地走进她的房间,找到了那样东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