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喝完后，厉佑霖顺手接过。
方伯这才抬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年纪大了，老毛病了。”笑过之后，笑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叹息，“厉少，坐吧。”
厉佑霖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于是也没客气，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方伯，说。”
方伯看着他，心中再一次感慨万千，有些话，他其实说不出口，也知道自己没脸说，可没办法，他必须要为大小姐将来考虑啊。
他叹了口气。
“厉少，”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沉，“院长那边应该告诉了，对吧？大小姐她……昨晚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尽管医生说她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我……”
心里头酸涩汹涌，他只觉有些闷的喘不过气。
“大小姐她……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人，可厉少，我不瞒，我……其实也没多少日子了，一旦我走了，大小姐她就真的孤苦无依了，她又是……”
厉佑霖微惊：“方伯，……”顿了顿，他又立刻道，“我会安排转去盛希，专家也……”
“不用了，”方伯摆了摆手，他重新看向厉佑霖，有叹息，也有感激，“我的病啊，我自己清楚，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