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您说,他是劳伦斯家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是么?”
紧抿着唇,劳伦斯老先生没有出声,或者说,他不屑回答。
夏晚自然看的出他的态度。
她也不恼,更不在意:“看来您的确把他当做是劳伦斯家族的继承人,只不过,老先生,从始至终,您只把他当继承人,有没有想过,他的第一个身份,是您的孙儿,和您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劳伦斯老先生蓦地盯紧了她,眸色形容不出的幽深。
“看来是没有想过了,”夏晚毫不畏惧的说着,不卑不亢,“在利益和血缘之间,排在前面的,是利益。否则,您也不会在他出生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他的存在,不闻不问。我说的对么?”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
四目相对。
劳伦斯老先生心中的不满和恼怒更深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一派胡言!”他再度呵斥。
夏晚微的抬起了下巴,态度有些小小的倨傲:“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是有数的,不是么?”
“!”
“老先生。”夏晚再次打断了他。
说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看着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