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跟提及过吧?”
夏晚薄唇倏地抿成了一条线。
厉佑霖当没看过,弹了弹烟灰,继续漫不经心的轻笑着:“或者,在难堪来临之前,可以选择离开,保存仅有的骄傲。”
眸色变暗,夏晚猛的抬起了头。
“离开?”
“是。”
视线短暂交汇,两人好似在无声对峙。
几秒后,夏晚忽的就笑了,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有达到眼底罢了,且带着冷漠的嘲讽,甚至是影影绰绰的愤怒:“厉少,凭什么认为能建议我离开?”
厉少?
这么冷淡疏离?
厉佑霖眉梢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看来,这个小丫头被惹怒了。
他没说话,只是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态度轻睨着她。
夏晚的眉目在不知不觉中变的锋锐起来,只是面上仍是冷静淡然不受影响的样子,她笑,一字一顿,轻轻袅袅,却又掷地有声:“对我不待见,那是的事,我不能强硬的要求改变看法,就如同我和霍清随之间,别人没立场插手,除了我和他我们两个人去面对去解决。就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没资格指手画脚要我离开。”
下巴懒散微扬,凌人气场散开,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