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城中,两名男子相对而坐,一名相貌普通的男子将手中茶壶轻轻晃了晃,然后给对面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倒了一杯茶。
“平州城有消息传来了。”聂拒广没有理会孙金石这差到极点的倒茶手艺,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道:“平州城已经守了十天。”
“哦。”孙金石淡淡答应一声,“比起庸旗关来,算是不错了。”
聂拒广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脸上也露出了不悦之色,开口道:“我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听你的鬼话,如果我们出兵平州城……”
“那平州城就绝对守不到现在。”孙金石突然打断他的话,抬起眼来,笑道:“你觉得,凭薄云海的本事,能挡得住那些蛮兵?”
“什么意思?”
“想来聂将军也听说了,现在平州城南城门是关着的。”
聂拒广微微点了点头。
“南城门虽然不是平州城唯一出口,但却是最快的逃亡之路。现在南城门被关死,显然是那位薄将军,玩了一手破釜沉舟的把戏了。”
这些东西,身为北原城守将的聂拒广岂能看不出来?可是即便看得出来又怎样?
是,平州城是一座雄城,可是薄云海身边那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