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虽尽数战死,却扬名天下!自此,天下学子纷纷拜入宗门,为的不只是学荡剑宗的剑法技艺,更是学这一份骨气胸怀!”
田碎黎沉默一会儿,开口道:“可这等有死无生之事,谁愿前往?”
“我!”宁空浩再次站起身来,手中黄杨木剑轻轻抵在桌上,抬起下巴傲然道:“宗门守护不在,我这做叔叔的便代行其职!”
“也算我一个!”大长老闷声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已经够了。再者我儿子我孙子都不曾退缩过,我若退缩,来日去了地下,有何颜面面对他们?”
这两人率先站出来,其他几位长老也终于不再犹豫,开始叫嚷着与蛮人一战,田碎黎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脸庞,听着传入耳中的慷慨激昂,双手一抬,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我田某人自认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做了这荡剑宗宗主,有太多的事需要我来思量,不敢拿荡剑宗千年基业开玩笑,轻下结论。
与蛮人一战不是不可为,大好男儿身怀武艺,为帝王了却身后事,为百姓守得边疆安定,何其痛快!纵使战死沙场,却也至少留下千古美名。”
“只是……”田碎黎长叹一口气,“方才宁师弟说上一次荡剑宗千余弟子与蛮人战于剑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