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临阵脱逃,只为能留下有用之身,去做那非做不可之事,为此宁愿背负下属置疑的目光和上司的冷眼。
听了李显圣的诉说,聂寒沙突然觉得,这一点上,这位性格迥异,行事异常的汉子,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你们去西域做该做的事,我要回大梁,去尽未尽之忠。”李显圣看着身边几位数次同生共死的袍泽,抱了抱拳,“今日一别,只怕唯有来生再见了。”
李竹奎双眼微红,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用力拍了拍李显圣的肩膀。
苏欣孜轻叹一口气,转头看了看北面的天空,开口道:“我还要等一个人,恕不能陪你去了。”
李显圣点点头,显然心里早有所料。
聂寒沙看了看自己废掉的右手,略作沉吟,开口道:“我此时算半个废人,而且对大梁的一些人,一些事还放不下,所以……李大哥,若不嫌弃,就让小弟陪你走一遭吧!”
李显圣眼前一亮,伸手拍了拍聂寒沙的肩膀,眼里满是炽热。
“此时岢岚山应该已经封关了,你们打算如何回去?”开口的是苏欣孜。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是想要回去的,有他帮忙,入关应该不难。”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