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
陆冲自从丧父以来,情绪便有些压抑,即便好容易逃到了北原,身边却都是些父亲以前的旧臣,这些人对他尊敬,对他唯命是从,却独独少了一个可以对饮,又可以直抒胸臆的同龄人。
而王维赫这一路行来,处处小心,时时提防,再加上之前白冷泽还在荡剑宗时,给他留下了酒瘾,身边无挚友,又有苏欣孜管束,自然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畅饮。
这两人一朝遇到,又有了白冷泽这个共同的兄弟,自然觉得分外亲切。
两人从白冷泽的过往聊到此时的局势,从武学修为聊到军法推演,酒囊也一袋接着一袋,不知不觉间,两人都有些微醺,身边酒囊更是丢了一地。
这两人从傍晚一直喝到半夜,王维赫心中挂念苏欣孜,这才告辞离开。
当他微微摇晃着回到自己营帐中时,拉开营帐门帘,却看到苏欣孜一个人抱着双腿坐在那里,脸上满是泪痕。
“怎么了?”王维赫看到苏欣孜这般模样,酒先醒了一半。
苏欣孜抬起脸来,不急着回答,静静地看了王维赫几秒钟,直将他看的心里发毛,这才开口道:“王维赫,若我告诉你这趟北原之行前路艰难,可能你我都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