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这是何等悲凉!
老人站起身来,牵马朝城内走去,负责看守城门的兵士,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北地之人,自然不认得这位北地本来的雄主,一番简单至极的盘查,便放了行。
老人缓缓走进这座熟悉无比的城市之中,看着城内熟悉的一切,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牵马而行,却没有急着回那被南军布下了无数暗岗的府邸,而是拐了一个弯,去了一条未必多么繁华,却一定是最热闹的小巷。
小巷名曰浣溪,曾与建康芙蓉巷齐名。
老人行走在这条巷子中,看着身边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脸庞,听着小摊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嬉闹声,甚至几个泼皮无赖的谩骂声,竟觉得心里难得的安详,他拿出几枚铜钱,买了一些北地特有的吃食,甚至在街办小摊上玩了几个看似简单,却别出心裁的小游戏,简直就是一个玩心奇重的老头。
做完这些,老人将自己的马拴在一家酒肆外,提步进了这家身处繁忙街道,却生意萧条的酒肆。
酒肆名不归,酒肆主人曾是北地大将。他又哑又瘸,喉间一抹旧伤是世子陆冲所为,而瘸掉的那条腿,却是他的哥哥,也就是此刻身在北原的殷元奇亲手打断。
这老人走进酒肆,看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