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宽大的营寨大门两端,李竹奎与石璨遥遥相望。
太子看了看止步不前的石璨,有些不悦的驱马上前,他皱眉看了看石璨,喝问道:“为何不继续向前?”
石璨转身抱拳道:“太子殿下,咱们军中有规矩,从军者只听将领,这黑甲军乃是平津王的私军,那么便只有平津王的虎符能调动他们,其他人无权僭越。而且这私军也是受军法保护的,我们之前冲营,算是违反了军纪,他们可以还击,这算做自卫。但是一旦他们从营中出来向我们发起攻击,便同样违反了军纪,所以末将敢带区区几千人来到这营地外,但他们不出来,我们却没有太好的办法。”
太子看了看军营内站成一排,手挽强弓的黑甲军,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李竹奎,皱眉苦思一会儿,开口道:“要他们出来还不简单?来人!去将陆冲押到这里来!我就不信这北地的世子殿下在我手中,他们还会不开门!”
“太子,这么做有失法度吧?再者这黑甲军乃是北地最精良的一支队伍,若太子这般做了,日后想要驯服他们,可就难上加难了。”
太子斜眼冷笑,“我说的你只管做!不用你来教我!”
石璨微微一愣,看到太子脸上的阴鹜之色,只得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