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冷泽早早地就准备妥当,毕竟是第一次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那皮猴儿或许是看重那三分红利,竟比白冷泽起的还要早些,等白冷泽出门,他已经准备妥当,等在门外了。
三人一路向西而行,白冷泽随口问起这打粟谷的事,皮猴儿乃是黄沙帮的老人了,对此十分熟稔,解释道“打粟谷嘛,无非就是四个字,杀鸡儆猴!你别看四周这些散碎村落貌似温顺,可这些家伙心眼多着呢,若不过段时间给他们提个醒,他们可就要忘了咱们手里的刀有多快!
打的自然不死这些人,是远一些的村落,每次去劫掠回几个小娘皮,再割几个脑袋,带回寨子挂在外面,他们就知道咱们对他们是多么和善了。
别看这些小村落不怎么起眼,咱这地界好,他们一年产的粮食除了自给,都有大量富余,咱黄沙帮总要吃饭,吃的便是这些人进贡的余粮。”
白冷泽点了点头,说到底就是圈养嘛,隔段时间让这些人放点血出来,不会让这些村落伤筋动骨。而黄沙帮也不只是剥削,平时做些表面的善事,就好似他看到的,那些汉子替村里人做点农活之类,让村里人看到他们和善的一面,然后过段时间去离得远或者不服管的寨子劫掠,血淋淋的脑袋一挂,这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