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多再见田青阁,白冷泽都忍不住微微眯眼,倒不是他已经忘记了田青阁的外貌,而是这两年时间,田青阁变化实在是太大。
田青阁两年前便已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那时候的他虽然看似温和,但心里颇为傲气,他平日里一身合身的青色长袍,平添几分儒雅,背负长剑,头戴古冠,却又多了几分利落和英气,这样一个人物,在人群中最是好认,也最是惹眼。
可两年过去,再看此时的田青阁,他身上穿着一件荡剑宗普通入门弟子穿的白衣,长剑虽然北在背后,却难免给人一种松垮垮的感觉,哪里还有之前的锐气,头上虽然带着古冠,但脸上那不知多久不曾打理的胡须,实在是让人难以跟一个尚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而他脚下穿着的一双沾满灰尘的破皮靴,更是将整体形象再拉低几分,这幅形象,活脱脱一个江湖中混的不理想的落魄剑客,哪里还有之前荡剑宗宗主之子应有的傲慢狂放。
看到田青阁这副模样,白冷泽双眼微眯,眼里危险的光芒一闪而没。田青阁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过脸来朝着白冷泽看了一眼,双方四目相对,白冷泽依旧微微眯眼,只是眼里却只有郑重之色,而田青阁的眼中则带着几分疑惑。
白冷泽随着服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