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聂寒沙看着满脸笑意的白冷泽,记起之前他说这次北伐无异于送死的话,心中一阵不快,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脸色。
“趁着你还没死,跟你说几句话。”白冷泽话虽然恶毒,但却笑的阳光灿烂,“现在有时间吗?找个地方喝一杯。”
虽然不悦,但聂寒沙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我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不过我的住处有酒无菜。”
“有酒就好,菜什么的,不过是白白污了酒的味道。”白冷泽洒然笑道。
“请!”
聂寒沙领着白冷泽出了平州城,来到城北一处密林中,一间简单的木屋里,一张桌,两张凳,一张床,这就是房间的部了。
看到这副景象,倒是颠覆了白冷泽对聂寒沙将门子弟的看法。
聂寒沙提着一坛酒重重的放在桌上,又拿来两个大碗,打开后依次倒满。
“尽管你我意见不合,但你来送我,我还是感激的,先干为敬!”
看着聂寒沙将一碗酒喝光,白冷泽只是笑着闻了闻碗里的酒,轻轻晃了晃脑袋,“十年陈的竹叶青,不错不错!”
他将碗递到嘴边,轻呡了一口,故意露出一抹坏笑说道:“我不是来送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