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只有这一车一马,白冷泽并未拔剑,从大黑马上一跃而下,一步一步朝着马车走去。
“胆敢妄图杀害朝廷命官,杀了他!”马车之内,李拓话语中并未有多少恐惧成分。
这次他奉命来监督北地布防,乃是在平津王的太岁头上动土,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他深知北地凶险,民风彪悍,再加上那平津王素来与建康的官员关系不睦,一旦出现什么味大的冲突,以以往平津王的霸道处事方式,未必不会对自己动粗。
生死攸关之事,自然来不得半点马虎,他这次带的这八位护卫,乃是从南地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俱是衷心耿耿,身手卓绝之辈,乃是货真价实的武灵境!
世间习武者数不胜数,但能达到武灵境的,毕竟还是天资卓绝的那少部分人,这那名护卫也就是在这李拓手下服服帖帖,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不正眼瞧人的桀骜之辈。
两名护卫领命,驱马朝着白冷泽疾奔而来,借着马匹冲力,一名护卫立功心切,又或者觉得白冷泽好欺负,手中长枪一抖,朝着白冷泽胸口便是一枪刺去,枪尖颤抖,带着奇特的韵律,若莲花初绽,声势不俗。
白冷泽身体灵活一转,躲过这一刺,伸手如闪电,一下子将枪杆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