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州以北的官道上,一人牵一马缓缓而行。
人是少年,马是良驹,可这一人一马走起来却给人一种迟暮的感觉。
少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嘟囔道:“这才不过四五月份,太阳怎么就这般烈了。”
黑马打了个响鼻,深表同意。
“大黑啊,你说二白走了这三四个月,也不知道来封信什么的,唉,平日里老呆在一块,吃饭一块吃,喝酒一块喝,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他这一走,反倒觉得空唠唠得了。”
大黑马晃晃脑袋,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还有啊,这家伙当初口口声声答应要帮你这夯活觉醒妖怪血脉,这都两年了,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唉,当初那根囚牛腿是白送给他了。不然至少还有个陪我说说话的不是?一个人行走江湖,真的是十分寂寞啊。”
大黑马睁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自己这便宜主人,心里道:又不是所有妖怪都会说话,俺这两年已经比以前厉害多了!吃的比以前多,跳的比以前远,连跟母马那什么都不觉得腰酸腿疼了,谁说俺二白哥没帮俺?俺觉得这都是二白哥的功劳!
少年自然听不到它的牢骚,自顾自说道:“你说我当初那把刀是不是送错了?我这一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