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已过言府兵府六关?”清若真人倒吸一口凉气,微微眯眼,说道:“这怎可能?我早上的时候明明看到排队等候闯关的人非常多,这才不过巳时,他单单排队也至少要排到晌午才对!”
“这个……”那跪在地上的弟子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他并非自己排队,而是让丹宗弟子代替他排队,而他只管闯关……”
“胡闹!这不合规矩!”清若真人怒喝一声道:“我清溪谷仙家洞府,岂容他胡来?!”
“无妨,成大事者不必拘于小节。”身边老人站起身来,目光灼灼道:“你详细说说他是如何闯过言府和兵府六关的。”
“其实倒也没闯六关。”那弟子抬起头来看了看老者,见他没有生气,接着说道:“他先过了言府三关,接着在参加兵府闯关的时候,他直接喝问兵府考官,说我已连过算府、言府两座仙府六重关卡,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来考较我的。还说他今日累了,懒得再闯三关。若他说一段自己对兵法的心得,考官能提出一分质疑,便算他闯关失败。结果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那兵府的两位考官却吓得面无人色,呐呐不敢言,只能算他过关。”
老人与清若真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考官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