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银子已经不是小数目,那最前面的人不过略一迟疑,就转身拿着银票离开,如此一来,这长长的队伍就只剩下了那古板之人和白冷泽。
白冷泽笑了笑,比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人冷哼一声,走到闯关处恭敬行礼,请求开始闯关。
“我算府讲究一个算字,日星象纬,占卜算数,皆是当世之最。闯关只需答对三个问题便可。”那坐在桌前的算府考官穿着一身土黄色袍子,他拿出一张纸写下一个题目,推到接受闯关人身前,“请解题。”
白冷泽伸长了脖子,却见这张纸上写着:“士兵列阵,已摆成八行十二列,后来又有六十九名新丁加入,若要使得队伍行数与列数相同,问新增加多少行多少列?”
接受测验那人皱眉苦思一阵,甚至伸手在手上做推演,如此坚持了一炷香时间,直急的大冬天里满身大汗,却终于轻叹口气,朝着考官鞠躬,羞愧离开。
轮到白冷泽,那考官见他年轻,便顺手将那张写有排兵布阵题的纸推到他身前,“你先解解这题。”
白冷泽哈哈一笑,立刻答道:“新增三行三列。”
考官见他答得迅速,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但想到之前他已经看题一炷香时间,便不以为意,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