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笑道:“你还有何烦心事?说来听听。”
陆冲嘿嘿一笑,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以前的志向是当一名将军,像我父亲那样,镇守边关,为这大梁守好北方门户,即便再苦心里都是甜的,可后来看看,不是这么回事!”
陆冲笑骂道:“狗日的昏君!我爹他若真有反叛之心,当年气势最盛之时,早就反了,何必等到今日?现在他处处提防我们,更是使那些阴损手段来对付我,武灵境被平白无故毁了经脉,我若心里不苦不怨,那才叫鬼话!”
“现在我能做的少之又少,武不能上阵杀敌,文不懂六韬三略,实在是帮不上什么,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挺没用,平津王世子,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听着陆冲自怨自艾,白冷泽只是一碗接一碗的喝酒,却听陆冲接着说道:“前些日子跟那位丹宗宗主闲聊时,他曾提过仙家讲究无为而治,讲究道法自然,说我这幅模样,若入仙道,会因境遇忐忑,极易悟透大道,成就那自由自在的散仙!可惜……”
陆冲端起碗来,烈酒入喉,叹息道:“可惜我是平津之地的世子!”
“谁说世子就不能修道?”白冷泽抬起头来,笑道:“当年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谁能想到我今日会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