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一月时间转瞬而逝。
北地蛮人援军不知为何,虽然早就抵达,却一直都没有向平州城发起进攻,相反,这些援军反倒入驻了庸旗关,与驻守平州城的梁军相距数十里,而梁人这边虽然一直有派出斥候打探蛮人动向,但蛮人却做了缩头乌龟,只是待在庸旗关内,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有了中间数十里的缓冲区,双方再次陷入僵持之中。
北地本是贫瘠之地,但这些年来,在平津王治理下算是赢来了发展期,十几年间大兴农耕,人人手中有余粮,便算得上富庶。
陆冲站在南城门处,看着从城外运来的一车车粮草,嘴角轻翘。
有了白冷泽的安排,现在平州城内后勤供应井井有条,他也完的解放出来。
因为北地起了战事,建康那边对战事关注颇多,反倒没有闲心管他,闲暇时,陆冲还能偷偷练刀,倒也是这些年来难得的轻松了。
这些日子,平津王看着自家院中,陆冲挥舞短刀练习许久未碰过的刀法,阴沉许久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笑意。
……
平州城以西的荡剑宗主峰之上,一栋房门紧闭长达一年之久的小楼,突然房门大开。一个身材颀长,头戴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