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苏柒垒那里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白冷泽能够确定,自己的话,那位苏将军其实是听进去了的,又或者是两人的意见其实根本就不谋而合。
这两天,城中大批的将士秘密的朝着西方行进,白冷泽从城头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那黑甲军都出动了,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留下了大约几十骑,没事就在庸旗关以北游荡。
从派出的人数来看,至少也有七八千人,而且大多是骑兵,可见,对西北那座鬼渎山,苏柒垒比谁都重视。
想起那日跟苏柒垒的对峙,白冷泽撇了撇嘴,暗骂这老头的不坦率。且不说在庸旗关的守备和西北那座鬼渎山的隐瞒,在苏欣孜和王维赫的问题上,这老头根本就没说实话,那日过后,白冷泽其实问过韩秋潭,却从韩秋潭那里得到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苏柒垒不同意两人的事?怎么可能!”韩秋潭笑了笑说道:“我可是听大长老说过,那位苏师妹的父亲曾给他写过亲笔信,言王师弟人品才华俱佳,愿意结为亲家的!”
白冷泽撇了撇嘴,低骂一声老狐狸,想起他临走时,说的不要让苏欣孜恨他的话,当时不过是白冷泽在为苏欣孜和王维赫鸣不平虽然他知道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但现在看来反倒是让苏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