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蛮人商队穿过岢岚山雄关,为首的中年人转过头,看了看那一列精悍而面容严肃的兵士,轻叹了口气。
“伯父,这岢岚山能阻我大隋的雄壮儿郎,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身后,一位身材枯瘦,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抬起眼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雄关,声音沙哑道:“自打二十年前,那位平津王打退了我大隋儿郎,掌控北地,这些年大梁一直没有松懈下来,尤其是北地的军队,你也该听说过,我大隋南地的平民到底遭受了他们怎样的虐待!”
“确有耳闻,听说这大梁的兵士为了赚军功,偷偷摸进我大隋部族,杀死平民割掉耳朵!他们管这叫做割首功!南地本是我大隋不多的肥沃之地,但很多部族不堪侵扰,甚至朝着北地行进,不惜与北地的部族发生冲突,这百里南地,竟在二十年间成了一片老弱孤残和犯事者的流放地,当真耻辱!”
“是啊,几年前还有数个部族仗着自己兵强马壮,联合起来朝着大梁这岢岚山以北的兵营发起了几次攻击,奈何梁人狡诈,他们暂避锋芒之后,趁着这几个部族没有防备,半夜派人潜进部族腹地杀人放火,再加上梁军骑兵冲阵,几个大部落一夜间便尸横遍野,实力大减,后来便被其他部落吞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