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浩再不停留,大步朝索慵轩走去。
白冷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笼子,说道:“二白,我们又捡回一条命。”
兔子懒得理他,在笼子上蹭了蹭,闭目假寐。
这么明显的两道剑痕,第二日一大早就被大剑坪的弟子们发现,王维赫醒后,更是瞠目结舌,想不通为何自己睡了一觉,家门口的地面就被人摧残成这副模样。
他来问白冷泽,白冷泽也只是叹气,却无论如何不肯开口,直至这件事传到大长老耳中,大长老直接叫来王维赫和白冷泽两人,亲自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冷泽这才开口,只说昨夜暮血的刺王来暗杀王维赫,是自己的师尊宁空浩出手阻拦,这两道剑痕便是自己师尊的手笔。
王维赫额头见汗,大长老却沉默不语。
良久,大长老叹息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二人离开,自己坐在椅子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了大长老房间,王维赫突然一把搂住白冷泽的肩膀,低声问道:“那刺王都到了我房间门口,为何却没有出手杀我?别跟我说是宁上师他老人家及时发觉,赶来救下了我!那刺王的厉害我还是知道些的,他曾暗杀过武尊境强者,怎会在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