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死,更何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杀手。
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悲悯,他手掌一挥,那尸首上覆盖的泥土被一震罡风带起,吹散在一旁,他俯下身子仔细观察死者的伤口。
“这处是箭伤,伤口呈黑色,显然是淬了毒的。”
“这处是剑伤,这一剑将对方双手小臂一斩而断,接着一剑穿颅,端的是狠辣非常。”
“这一剑直斩头颅,而且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得手,一击必杀!”
少年站起身来,眼睛看着那早已经连血液都干涸的脑袋,低声道:“田立,你输得不怨,对方是高手!”
少年再翻找一阵,终于找到了那张字条,他眉头一皱,用手在地上飞快的写了刺王两个字,铁钩银划,气势非凡,比那张字条上的好看了何止百倍。
这少年低声喃喃道:“冒充也冒充的像一点啊,这字也太丑了。”
……
白冷泽打了两坛酒回了荡剑宗,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伤口几乎已经痊愈,不过这样的回复速度还是太过惊人了些,于是依然留着胳膊和脑袋上的麻布,装装样子。
那道他故意划在脸上的狞恶伤疤,早已经完消失了,这倒是让他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