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带着手下几个人刚撤出山门,他肩头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流下的鲜血也是青中带黑,已经中毒颇深,但他毕竟是武灵境高手,内力深厚,这点毒还是能压的下的。
一行人刚到山门不久,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朝他这边跑来,那模样竟是分外狼狈。
来的人穿着跟他们一样的夜行衣,黑巾覆面,看不清脸,但杀手的身份确认无疑,他似乎受了伤,奔跑到田立身边的时候呼呼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田立皱眉问道。
“我们遭了埋伏,对方有高手,其他人都……都死了。”这杀手喘息一阵说道,话语间满是恐惧之色。
“埋伏?!该死!我们的行动怎么可能暴露?”田立暴怒的一挥手,恶狠狠的看着荡剑宗的山门。
“撤!改天再来找回这场子!”田立转过身,便要朝石阶走去。
正在此时,异象陡生!
刚才似乎连站都站不稳的手下,突然从袖中伸出一把看不清锋刃的短剑,刹那间划过田立的脖颈!
这黑衣人一把抓住田立下落的脑袋,阴森道:“我说过要取君项上人头,怎好食言?”
四周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