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维赫喝了一下午酒,两人虽有些不愉快,但一顿酒下来,也就冰释前嫌了。且不说白冷泽本来就没打算找王维赫讨个说法,就算有,王维赫多次帮他,替他受点委屈,也就当报答了。
至于那韩秋潭讨教的说法,白冷泽还真没放在眼里,以他的脸皮厚度,到时候莫说立马认输,就算是再恭维几句“韩师兄剑术超群”之类的话,那也是信手拈来,脸不红心不跳。
之所以去找王维赫,也不过是出于好奇,再就是为以后考虑,自己只要在荡剑宗一天,那就需要跟这王维赫搞好关系。大长老的孙子啊!这么好的一尊大佛,这佛脚可得抱好了才行。
晚些时候,白冷泽一身酒气回到住处,却看到宁空浩在自己门前负手而立。
白冷泽心叫不好,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叫了声“师尊”。
“回来了。”宁空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去了哪里?”
“弟子去找王维赫师兄了。下山前他托我帮他买些东西,已经给他送了过去。”
宁空浩揉了揉鼻子,显然闻到了白冷泽满身的酒气。
白冷泽察言观色,却没看到这位宁上师脸上有责备的神色,眼珠一转,开口道:“弟子这趟下山,途经那平州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