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门前,这一老一少对坐而饮,说着以往的旧事,而那千层白玉石阶之上的两人,却已经斗在了一起。
吕天挚的银色长剑依然没有完拔出来,只是拔出约莫三寸,而宁空浩却不似看起来那般无能,他身体虽胖,身法却灵敏高妙,手中一把金灿灿的长剑挥舞起来泱泱大气,极有高手风范,一时间竟然跟吕天挚斗了个旗鼓相当。
台下江湖人士难得看到这等高手过招,各各心驰神往。而台上两人都非梅鑫那种出招便立判生死的路子,你来我往的,斗得好不精彩。
千层玉石阶之上剑气纵横,只是这剑林镇中的小小酒肆门口的两人却充耳不闻,白冷泽一心沉浸在那荡气回肠的故事中,而龙雨则是在回忆。
“再后来呢?”白冷泽将坛中最后一点酒倒入龙雨杯中。
龙雨轻抿一口,叹息一声,说道:“再后来?这女子虽然离开了荡剑宗,但宁空浩哪里肯甘心?他几次三番找到那女子,诉说自己的爱慕,恳求女子给他一个机会,可是这女子此时心意已属那画师,又哪里肯答应他?再后来两人在那黎羽山上结为夫妇,更是让那宁空浩伤心欲绝。”
“人在感情受挫后,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尤其是宁空浩这种痴情之人,他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