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泽坐在那中年马夫身边,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马夫闲聊着,得知这马夫以前走南闯北,最南走到了南海之滨,最北则去过北境的战场,说起来,算得上是行万里路的老车夫。
马夫不经意的问了白冷泽是做什么的,白冷泽早就想好了说辞,就说自己跟着墨门学了几年的木匠手艺,听说北方冀州大兴土木,想去那里闯荡一下。
北方冀州确实是在大兴土木不错,大梁皇帝一个月前宣布在冀州建一座行宫,他走南闯北的,倒是听说过这件事。
那行宫不是几天就能建好的,这少年现在去倒也来得及,说不定手艺好被选上,够他赚一笔的了,马夫不疑有他。
一行四人乘车来到北城门,一队官兵远远地看到他们过来,为首头目向前走了几步,正要询问,却被身边的一个捕快拉了一下,那捕快指了指那辆马车,小声道:“没看到吗?那是荡剑宗的马车!荡剑宗的二长老正在这城中,你不想活了!”
那官兵的头目面露惊容,立刻喝止了身边的同伴,同时打开城门,让出道路。
马车缓缓的驶出城门,马夫诧异道:“今天怎么这么多官兵守着城门,莫不是城内有什么异常?”
“听说城内出了一个刺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