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念了两遍那百纳幡的口诀,听起来晦涩难懂,但是照着读却不难,白冷泽试了一下,果然见那一块黑漆漆的油布悠然变大,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遮盖起来,然后迅速变小,化作一个只有香囊一般大的小布包。
白冷泽轻轻摇了一摇,只觉得叮叮当当,铮然有声。
“刚才你说有办法帮我摆脱那两个家伙?”白冷泽脸色平淡的说道。
“哼!两个灵境的小家伙,若是老子不落魄到这般境地,早就一口把他们吞下!”
“吹牛皮的话等会再说。”白冷泽丝毫不给这兔子留脸面,直接拆穿,“先说说办法吧。”
“本尊能感应到他们,这二人此刻已经斗的两败俱伤,你只需再等一会出去,至少可以少面对一个对手……”
“这不废话吗?”白冷泽翻翻白眼,“算了,还是按我自己的办吧。”
白冷泽没有再理会兔子,顺手将装兔子的小笼子别在腰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地下藏室,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
林州城的一条主道上,一个大约**岁的孩童手里拿着这林州城特产的米花糕,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在他身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极为温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