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要去找那和尚麻烦?”徐千林看着季严青将刀拿上,忍不住按住他的手问道。
“我在这李府卧薪尝胆七年,总不能被这一个和尚坏了好事!”
“白日里那吴大志未必没有故意栽赃的嫌疑,他或许只是想借大哥之手,将那和尚除掉!再说,现在那和尚正得李老爷信任,大哥又刚刚被李老爷猜忌,切不可莽撞啊!”
季严青沉思一会,将手里的刀重新放下,长叹一口气说道:“是我心急了,只是这气受的窝囊。”
“大哥稍安勿躁,不如安心等待几日,或许这件事就此结束也说不定。”徐千林将季严青手里的刀拿下来,放到一旁,劝慰道。
“罢了。”季严青埋首叹息一声,他突然眼珠一转,问道:“你觉得这吴大志如何?”
“尚无疑点,即便白天他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也是人之常情,不能以此论断。”
“不错。”季严青点点头,“暂且信他,来日方长,到时便知他到底是不是真心。”
“正是此理。”
这天傍晚,李双的房间里再多一张纸条。
李双将纸条打开,借着灯光,看到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君既有高人在侧,不除内患,更待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