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到底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醉成个鬼了,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女人是谁,酒后乱性是事实!如果不是那个酒保打电话给我,会被随便哪个女人带走,结果都是一样的。”
唐风陌疼的用气声为自己辩驳:“胡说!就是因为知道是我才跟走的,我早就说过我以为那晚的人是,是不承认,才让我产生了幻觉。”
“是啊,如果真的知道是我,怎么可能我一否认就动摇?就因为根本不肯定那人是谁,所以才会被骗!”
“、这是强词夺理!”唐风陌疼得厉害,一时间想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来。
“哼,说不过我就说我强词夺理了?说不过我,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无法反驳。现在,给我立刻马上滚出去!”顾宁掰着他的手指头,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房门嘣的一声关上,唐风陌欲哭无泪——这发展为什么跟他之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房间内,顾宁被贴在门板上,脸颊的温度不断的攀升,她一手座山,扇了扇风。
透过门板上的猫眼往外看,就看到唐风陌蹲在地上,半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
“住哪?”唐风陌像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