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宅的玩具礼物,还有那个口口声声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幼儿园老师,这一切一切让她措手不及。
她终于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她一夜之间变成人人唾弃的贱人,她将所有的委屈咬着牙和血吞了下去,面对所有人异样的眼光,面对盛东的愤怒和谩骂,她除了彻底的失望,再无其他。
她不为自己,但也要为那个刚出生就被冠上野种的孩子正名。
她跟盛东注定了要恩断义绝,但她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背上野种的名义。
她答应了做亲子鉴定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冷了,她没想过要看盛东苦苦哀求承认错误的画面,她只要给自己孩子一个交代。
可是她等来的却是一份毫无父子关系的鉴定报告。
那鉴定报告摔在她脸上的时候,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
紧接着离婚,出院,搬离盛家……
孩子跟盛东毫无关系的消息不胫而走,她连累温父温母也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
她大受打击,在坐月子的时候就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才恢复过来。
她下床的第一天就去找了盛东,没想到在别墅里迎接她的却是挺着孕肚的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