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其实从当初张月鹿明明也看到了那本札记而却没有带走就可以看出,但当初辰御天的心思部都在玄曦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
如今回想起来,这整个事件顿时充满了谜团。
“如果是武乘天死亡隐情指的并不是我们手中的札记,那么又会是什么?这和他们放弃札记掳走武夫人,会不会有关?”
辰御天喃喃中,微微眯起了眼睛!
“还有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武乘天手中的残图并不在岳凌霄手中的?”
“以及……那张月鹿的预知能力,又是怎么回事?”
辰御天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
……
京城玄都,一座无比豪华的客栈之中。
一间装饰无比奢华的房间中,巨大的酒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宴席,酒桌旁只有两人,分作两旁,斟酒互酌。
酒桌的一旁,是一个看起来无比潇洒的白衣中年人,他此刻拿着酒杯,正一脸高兴地看着对面的人。
他的对面,是一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青袍人。
“我们两人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喝酒了?”白衣人端着酒杯一仰而尽,然后发出爽朗的笑容,看了看对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