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恐怕就只有凶犯本人才能知道了。不过,我有一点,一直想不通。”
闻言,玄曦与霍元极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和辰御天一同看向雪天寒。
“除了李元H县令死亡现场的空画,王府和贾家的空画已确认为假。既然空画是假的,那么真画又在哪里?”
“或许,真如我们所想一样,它们落到了真凶手中。可凶犯,为什么要如此苦心孤诣的拿走这些画,其目的何在?”
“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
雪天寒缓缓说道。
霍元极与玄曦同时点头。
确实,这是此案困扰他们最大的问题。
真画在哪?自然是在凶犯手中。可凶犯,拿走这些画要做什么?有何目的?这些,他们一无所知。
“关于这一点,我想过很多。我想,这其中应该还有一些我们不了解的隐秘,只是究竟是什么,就……”
说到此处,辰御天面色猛地一变,凌厉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一般,看向门外某个角落。
“什么人?!”
他一声低喝,一把飞刀脱手而出,带着寸寸寒芒,激射而出!
时间,在这一刹那如同静止一般,在飞刀脱手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