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来来来,坐下!”滕营长一把将蒲豹拉了过来:“你想怎么血洗?你那一个营去还是我们三个营都去?”
“三个营?做梦吧!大哥能答应吗?我看最多两个营,你们想想,全部拉过去,不怕麻柳寨的土匪来抄了我们的退路啊?”翟营长端起酒碗往前面一举,两眼把蒲豹望着。
“麻柳寨?就凭他两百来号人?现在不是像个缩头乌龟,连山门都不敢出吗?还敢出来?那游家湾也不过两百多人,老子一个营过去都能踏平它两次,多一个营,完全足够了,游家湾就是连一只苍蝇都甭想飞出去!”蒲豹举碗跟翟营长碰了一下,一喝而尽,然后把空碗重重一放。
“他奶奶的,那老龙头也真舍得出钱啊!五百根大黄鱼啊!大哥可说了,这件事情一摆平,我们三个每人一百根哟!这些大黄鱼也够我们享受一段时间了!”滕营长抿了一口酒,约约有点兴奋。
“这件事就这么了,听团座的安排吧!酒不喝了,老子得走了,去找个娘们来败败火!”翟营长站起身来,摇摇摆摆的往帐篷门口走去。
海青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过他们的谈话,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个大慨,原来这些军匪出来,就是这么祸害老百姓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