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步履蹒跚地出了门,回头看巍峨的监狱,心里忍不住产生一丝惧意,任何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对监狱都会怀有一颗敬畏的心,何况郑雅这种心里藏着事的人!
“怎么了?怎么白着一张脸出来?玫瑰在里面过得不好?”坐在车里的李博文早早地看见了郑雅的身影,见她一步三回头的出来,以为玫瑰在里面受了什么委屈,万年不变的严肃脸庞第一次出现裂痕!
“没有,玫瑰姐在里面很好,她聪明,武功又高,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的!”郑雅强笑着回答,其实她不高兴是因为心里难过,替玫瑰难过,也是替自己难过;自从泥足深陷入组织后,她再也过不了正常的生活,每天活在无尽的恐惧和不安中,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也许真如玫瑰所说,等她哪天受到应有的惩罚,才会真正的心安吧!
“嗯,这次回来到爸爸的公司上班吧,不要在外漂泊了,早点进公司帮爸爸忙,爸爸也能早点将生意交给你!”李博文以为郑雅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提出让郑雅进公司的想法。
“”郑雅不做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她从没有进入组织,而她的爸爸也不是涉黑的“文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能给自己安感,带